在前頭,這篇文章標題的想法早就有了,因多種因素而擱置了近兩個月。我棒球(體育)上以及個人的好友,賴哲序先生,希望我快寫點棒球的文章,才再重新動工,但在這段期間出現了中信鯨的假球案,個人也到了外地讀書,無論在個人或是大環境的情感都有很大改變,寫作方向勢必與七月想出的單純標題「樂於以棒球員輸出著稱亦或成為真的棒球王國?!」有所出入,而副標「台灣的棒球何去何從?」則是在新一波賭球案後所激發出的新題。

在深藍論壇長期的發表文章一直都是狗吠火車,究竟在眾人火力全開下,台灣棒球有救?賴哲序,你給個答案吧!
零五年,在陳昭穎跟蔡生豐為主的簽賭案再度爆發之後,中職再度陷入一種愁雲慘霧。不過,CPBL得到一次被救贖的機會,那就是鋒砲毅然決然的回國。與增菘瑋一樣在樂天金鶯隊測試,被刷掉之後,基於對台灣的感情以及長期在外的鬱鬱不得志,又有伯樂─LA NEW老闆劉保佑引介,鋒砲決定回國了。領著三年三千萬的破天荒中職薪資,當場簽下信託的合約,鋒砲回來了,純樸低調的他不只是來熊隊擔任鎮隊大將,而是中職在二度簽賭後的大補帖,而零六年的CPBL就這樣地,並未受太多的苛責就開賽了。

我對鋒砲在加盟典禮的畫面,已經沒多少印象了,只依稀記得金鋒仔依舊"頹頹"(台語)的神情,但言語和神情間還是看得出他對台灣棒球的感懷。那是一種情感的驅使,才讓他願意回來CPBL,否則以他的能力,就算東北樂天不要他,他再轉走其他NPB球隊也無不可。又一次,「金鋒仔」(台語)再站上新聞火線,卻是一個沉痛的消息,中職連三年放沖了,連三年的簽賭爆發(去年球團以道德問題開除掉一些球員),讓吃職業棒球飯的球員,要像季初的誓師大會一樣,全站在球場前,只是這次是不光榮的誓師大典。


中華職棒再傳球員涉賭事件,中信鯨領隊林敏政(中)二十五日一臉無奈的宣布開除曾漢州、紀俊麟兩位球員。
看著新聞一放再放的MLB,不,是洋基隊集錦,不免有種惆悵,何時MLB在國人眼中如此閃爍?曹錦輝時並無如此風景,主因為當時中職搶手,在七年級學生陸續被兄弟豪打部隊轟炸而相繼入場,ESPN甚至一度想跟民視搶標中職,但CPBL高層似乎仍屬意一路走來始終"忠"職的緯來,因此ESPN在接手一段時間就掛的那魯灣後,似乎也聞到台灣職棒收視市場大一統的哨聲,MLB一度喊停(編按:當時ESPN傳出停播MLB時,所引起的事件其詳細時間我已忘記,所以可能有所顛倒。)今日王建民竄起,雖說其帶起之洋基風潮,王建民本身的成績很重要,但主因之一也是中職再度垮台之故。

看到我們這一任的「類官派」中職理事長趙先生,先後表示中職人氣下滑主因是王建民風潮所致,以及要花一億請洋基明年初來台熱身,提振台灣棒球熱潮,不禁要替台灣的棒球嘆息,甚麼樣的在位者可以如此的"殘",把經營棒球看得如此簡單?

看過曾公的文章─最低薪資的保障後,用一個最入世的話來說,真的很難去想像一個同樣是用自己的勞力工作的人,是如何去看待一份一萬八千塊的工作?在加油站應該也可以達到這個數字,何況郭建宏還不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職畢業生,他是一個堂堂中正大學機械系畢業的社會人。大學生平均起薪多少?也許不高!但涼涼的也能賺兩萬多,一萬八要他天天努力訓練,卻又看不到在職棒的明天,這筆數字換成球員的尊嚴,值多少?

在誓師大會上,寶刀王傳家提倡成立球員工會,建立起底薪制,聽來實在辛酸。郭建宏,一個職棒選秀第一指名的選手,薪水一萬八;日本職棒底薪四百五十萬日幣,換成台幣是一百二十八萬,每個月也是十萬了。究竟哪一國的職棒辦得起來?這四年,陳江和不願直接加入職棒的堅持,不就是這樣嗎?在台電打球,最起碼有穩定月薪,還能吃鐵飯碗,加入職棒有比較好嗎?打不好,要被球迷罵,要坐冷板凳,要忍受不能拿穩定薪水的風險。球員在拿了為數不多的簽約金後,往往就是踏上一條不歸路,在台灣這種破爛苟且的職棒聯盟,第一流的選手薪資就不高了,何況第一流的球星屈指可數,以球員層面來說,中華職棒能長久經營?

對於現在的台灣棒球風向,已是全面性的吹著王建民風。在深藍論壇遇到有人提出問題說,現今的MLB幾乎已成洋基隊一隻,我的看法是─有人看總是好的,尤其台灣整體在棒球甚至是體育的風氣上都相當的差,就算大家只看一個洋基隊也好,至少洋基隊裡面就有一票未來名人堂的球員,擴大球迷的視野是好的,但問題的根本在哪?


洋基或許討厭,但他的陣容的確是名人堂的熱門人選!你可以討厭他,但你不能不了解他!



C. M. Wang所帶來的洋基效應?!

我記得高中時期,跟我的一位好朋友初次搭上話時,便是因為他的TSAO球衣;在當時,能看到有人穿TSAO,也實在是罕見。而TSAO的短暫崛起,今日看起來並無今日幾大電視台瘋狂抬轎的效應(我不記得有任何報紙用全版的頭版照祝賀!),ESPN也沒有打出"天天MLB"之類的鬼話,我記得在他上MLB時,真正在轉播的反而是年代的TVBS家族,講評的人正好也是今日民視瘋建民的球評,袁定文。

曹錦輝未能帶起國人新一波棒球風潮,可以說他多災多難,也可以說他生不逢時,更可以說這位台灣渡美時最強投手加錯隊了。一直就不是台灣球迷所熟悉的落磯山隊,恐怕今日很多還是會把他跟洛杉磯道奇弄混,即使是今年打進季後賽,恐怕台灣人還是對它一無所知。不討喜的球員陣容,實在不會被吐不出象牙的台灣媒體所喜,反觀洋基就是很容易炒作的隊伍,畢竟隨便抓一個球員出來,就是一尊神像,甚至小聯盟拉上來的球員也可以被講的跟先發球員一樣。Shelley Duncan真的剛上來很神,很「怪力男」,但長期比賽下來原形露出來後,也就只是一個二十八歲的盲砲罷了!Phil Hughes剛上來也被神的跟甚麼一樣,但他畢竟只是多數的「優秀新秀」,而非像王建民這種已經證明實力的大將...一路被神到底而沒有出包的也只有強力牛棚---張伯倫,更令人噴飯的是,王建民竟然被國內媒體視為洋基開採農場之濫觴,天啊!如果洋基創立百年餘,只是個花大錢就稱王到底的隊伍,洋基怎可能有今日基業?!下列四位不就是從洋基農場一路打出來的天王巨星?!Bernie Williams、Melky Cabrera、Robinson Cano這幾個近年洋基倚重的選手,如果都是花錢挖來,那洋基恐怕也太"邪惡帝國"了...



本末倒置?!

台灣棒球今日就像為了王建民而存,為了洋基而活。洋基輸球被印地安人聽牌,「天佑洋基」之類的詞就出來了!媒體工作是這樣搞的嗎?聯合報網路部變成紐約小報了嗎?!印地安人注定要輸喔?台灣人的MLB熱潮(洋基!)已證明是人民情感因素所帶動而成。
 


八月在台中舉辦的亞青盃,棒協做了多少宣傳?!
又有多少國人知道今年是在台灣的台中打?!

從台灣人看洋基的光怪陸離拉回台灣棒球發展,對比台灣野球始祖---日本。日本人的棒球發展,我們可以看成一個金字塔型的發展狀,從少棒、青少棒、以春、夏甲子園大會聞名的高中棒球,到青棒為止,據說有四千多隻的高中棒球隊伍,這是多麼廣的體育系統?!對比我國的棒運發展系統,高中棒球實力以最頂尖的那群,也不一定比起日韓差。但一路往上看到成棒,日本人在職棒的成就不說,大學棒球、社會人球隊,都能讓高中時成就不見的很頂尖的球兒們再進步,那台灣呢?!幾乎每個選手都在大學就停滯不前,除非投領導體系所好,一路被選進國家培訓隊,才有機會再進步,否則台灣球兒大多是在甲組混日子,進入職棒的水準對比日韓同年紀的選手,已不比高中的不較上下時了。

我們不跟體型較不相同,且運動發展型態完全不一樣的美國比,跟相似的日本比起來,我們就像是一根細柱,從國小、國中、高中到大學、成棒,就是那些球員,更慘的是這條細柱更多時候像是一條香菸,不斷的燃燒,多少的球兒是在高中這段就被燃燒殆盡?!

我們再看國民重視棒球的程度。日本甲子園神話無疑是台日在棒球發展系統比較中,一個最重要的分水嶺!日本人對於青棒(甲子園大會)的重視,就類似美國人那種對於地方校隊的熱愛。在甲子園大會,我們總會看到瘋狂的學校球迷(通常都是從第一排坐到最後一排,最起碼半間學校的學生都來應援了!)

台灣的學校允許學生去應援嗎?!目前為止我也只看過SBL有這麼瘋狂的現象。否則,要派大批人馬去幫體育校隊加油?!算了吧!又不是縣運會或省運會被逼著要去充場面...這種瘋狂的現象建立於全體國民對於野球的熱愛,在金字塔體系中,日本人的青棒建立起的觀念不像台灣這種窄路!一條為了職業為了生活而打的窄路。而是一種信念,這種信念讓日本有著可怕的高校野球,在這種體系中我們看到今日甲子園出現了超級黑馬、大冷門,「佐賀北」,陣中的球兒幾乎都是軟式野球出身,也沒有人是抱著「我要往PRO發展」的心態。你相信嗎?!一隻這樣的球隊竟然一路挑掉傳統強隊"帝京高"、"長崎日大",打進決賽且拿走優勝旗,一隻要跟足球隊共用場地的隊伍,這樣的歷程如同現實版的棒球漫畫,這是日本人棒球厲害的真主義。台灣也有在柏油路上苦練苦操的再興籃球隊,但...結果卻不同,因為管事的人不爽,就被裁撤掉了。金龍旗短暫的光輝,讓許多個背負著升學壓力的年輕靈魂得以解放自己,這不就是學生棒球的精隨嗎?!


金龍旗讓許多年輕學子圓夢!(點圖看新聞)
而不只是渾渾噩噩的過著嗑書的日子


我們提過,國內棒球發展是一條根的爬上去,因此球員的損耗便是首當避免的事情,但是國內求成績的恐怖壓力總是讓這些球員在半途就因過勞而得動刀(最近的例子就是強恕繼猴子之後的王牌---陳禹勳 韌帶斷裂 十八歲就做了TOMMY JOHN... 想訐譙的自己慢慢看...邊哭邊譙啊),這些陋習幾乎已成了台灣棒球無可避免的現象...也就在過勞以及國內成棒訓練、培訓的問題下,美國來的球探猛然發現台灣成了大賣場,幾乎在球兒高中畢業後,他們就已經預定了自己要的球員...
在蔣智賢事件中,我們看到了棒協亡羊補牢的行為,那是對的,因為球兒們如果打高中棒球只是為了待價而沽,那學生棒球就沒有意義所在,更市儈的來說,你如果打得好就提前跟別人簽約,學校怎麼想?!教練怎麼想?!球兒自己怎麼想?!是不是打得好的球員,就提前賣走到美國、日本?!但我們看問題的另一層面,棒協有沒有認真思考台灣青棒到成棒,甚至是整個棒球的訓練體系出了甚麼問題?是甚麼樣的問題導致球員在高中之後,紛紛頂著交換學生的名義就到外國打拼?

再拉到職業以後的層面。現在大一初進系壘,要打新生盃,學長跟我們講"對手人再多,最後還是十個人上場而已"(學長好! "皚下子"一下)但為何發展到最後,十人對十人幾乎是沒有差距的結果,過了五、六年會形成天差地別的差距?!

過水的迷思?!

我聽多了許多人講MLB如何...然後CPBL怎樣怎樣...SO THAT不看CPBL的人,這些通常就是嘴砲而已。也有很多人每次國際比賽就巴望著旅外選手殺回來"共襄盛舉",球團有牽絆不能回來,就大譙球團、大譙球員有的沒的,愛國心猛然變成最強的一套法則。最經典的例子就是雅典奧運,一副就是靠曹、張、王就能殺爆其他隊的感覺!這是外籍選手的一個很大的迷思!這裡我要舉一個很陌生的例子,可能會引起民族論戰的例子,但我就商論商、就體育論體育,不管那麼多...

中國足球發生甚麼事了?!

中國是一個很瘋足球的國家,他們的國球這二十年就是足球,零二年在日韓直接晉級的情況下,踢進世足賽真是爽爆!但是在接下來的比賽中,中國很顯然的被看破手腳,整體足球實力的低迷,又曾出現踢假球、裁判簽賭,讓他們遇到日韓或是西亞球隊就是被電,但說實在的,中國球員進歐洲過水的也不少,也許有商業考量,但中國的確有一批球員到歐洲踢球,像孫繼海也還踢的不錯,但中國隊為什麼就是沒辦法整合這批旅外戰力?!我認為這是體系的問題,當你本身整體的足球實力不強時,你有幾個A級球員回來了,你的球隊仍整合不起來!

台灣不就是這樣嗎?!每次國際賽,幾乎就是看旅外球員的狀態,尤其是投手,我們就像是找了一些A-或是A級的選手回來,但多數的選手都只是B甚至是B-...假如運氣好,你的A級選手剛好絕好調,把對手壓制住,那或許還看不出來問題,但狀況差呢?球隊的問題就完全顯露出來了...像日韓,他們就可以很自信的派出他們職業聯盟的選手,因為他們有把握他們都是B+到A級之間的選手,那A跟A+的選手回來搭配上就不會出現脫軌的問題。如果現有條件下,說旅外選手回來就一定有效...那我想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二十五人名單全排旅外!

拯救中職

寫了這麼多,其實就是在講一個點,中職要振作起來...大概兩年沒認真看過一場中職的球了吧!因為感覺不到熱情跟動力了(認識我的人大概都知道這點...)跟著大家一起痛批過洪教主,也曾經在深藍發表過唯獨洪教主能救中職。為的是甚麼?!為的是台灣棒球的命脈!看到MLB風潮,其實不會去妒忌,因為MLB確實就是一個棒球的夢幻殿堂,CPBL跟它比起來,可能還不到一A,我們看到王建民的表現,也是心中不斷激賞著!憂心的地方在於國人的棒球素養不夠!這幾年逐漸有一種很可怕的現象,就是我們總會用旅外選手的表現去打日韓的成績,來滿足自身的優越感!例如王建民三年幾勝贏過NOMO啦,諸如此類的為了自滿為了炒作新聞而把數據無限上綱化! Ichiro打破George Sisler的安打紀錄時,尚不敢有所失掉其後輩所該有的尊敬(王建民個人也是十分謙虛),國內媒體在那邊自HIGH甚麼?尤其是國人普遍的"自HIGH",讓人不禁要問"你知道野茂英雄在日本職棒、MLB的地位多高嗎?"這種過度去放大MLB的強度,讓不少人就期待著年輕球員去美國的心態,甚至就用MLB去大肆批評CPBL、NPB,很對不起,操爆選手的例子美國也比比皆是,去問道奇吧!他們今年簽的投手是甚麼料?或許我們的棒球實力不比人強,但最少我們要懂一點點吧!

為什麼說中職是台灣棒球命脈?!有它才能孕育出更多的選手!像日本這幾年也遭遇大物流向MLB的問題,但NPB走過來了!因為他的熱血程度夠,球員拼,自然而然球迷不會流失,一個經營良好的聯盟不會因為幾個大物的流失就被掏空!球隊建立起的情感才是關鍵。有著強壯的主幹(NPB),年輕球兒們可以很豪氣的說,我要加入PRO!這跟過去台灣棒球的狀況不是一樣嗎?你會很大膽講說,我要加入兄弟、味全、統一、三商虎,換做今日有人敢豪氣地講我要加入合庫、富邦嗎?台灣的棒球發展已不容許再走回頭路,走回頭路讓政府接管或是解散,台灣棒球只會陷入黑暗一面,也很難在培育出這麼多旅外選手,因為年輕球兒最起碼在他眼中已無目標,也無熱血,一個高中球員難道敢大聲的說,我要加入洋基嗎?!最後還不是要看簽約金來決定?!

別談大環境,那些東西慢慢來罵! 中職唯一的生路在於一個字"拼",找回你的鬥魂,每個PLAY都認真去打!我最近看到一場中信一開始就被蛇隊打爆,最後乾脆派沈鈺傑上去打...我個人並不同意草總的調度,這並不是一個尊重對手、尊重球迷的做法!中職已經是一個找不太到明天的東西,不容許有任何的馬虎。也許有人會說,簽賭問題只出在某些特定球員身上,為什麼其他球員要被潑及,球團要被潑及?就像林敏政在記者會上大吐苦水的內容,但說一句很不好聽的,是你自己監控做不好,你要怪誰?!總不能都怪檢調!大環境的問題不是拿來掩飾自身的缺失的。

結語...

台灣人把自己棒球的未來定點在哪裡?!就在哪裡!如果國人只認為"塞外風光好",那未來我們就會看到很多的選手流向外國,然後很多很多的選手中也許會出那一、兩個像王建民的選手!但你在台灣,可能看到的現場比賽就只會是比今日更加低水準的比賽!

巴西---足球王國!不是因為他的選手出國"訓練"之後很厲害!而是因為...
他們的選手在離開巴西之前就擁有一身好功夫了!

延伸閱讀 旅外直通車 - 運動摩人-蔡明里9.01c


這兩天,日本職棒也有兩位超大物退休了,廣島精神領袖佐々岡 真司跟養樂多的ID野球傳人古田 敦也
當選手交替,佐々岡替換横山竜士時,市民球場全場球迷大喊SASAOKA!!!好熱血,令人想到盜帥的引退賽...(很久了,卻依舊像是在眼前!)
佐々岡的引退賽有著那麼一點英雄遲暮的惆悵,第五球一個沒有跑的HIGH FASTBALL被新一代巨砲村田修一轟了出去,然後一次三振完結掉他的十八年PRO生涯!
這其中我們看到村田的打擊沒有給佐々岡一點面子,仍然全力揮擊,這是對全場球迷的敬,也是對佐々岡做為投手身分的一種敬!在回到本壘後,沒有很HIGH的慶祝,這是後輩對前輩的一種"敬"。
中華職棒要做的就"敬"!尊敬球迷、對手、自己、球場、球具!球迷會不回來嗎?!不會吧



再一次PS. 從十一點打到清晨四點半,"幹" 六千多個字,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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